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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的“事业”(散文)

□ 月牙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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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关将近,母亲早早地开始准备。

平日里,兄弟姐妹各奔东西,相聚的时间甚少,唯过年,每人都从各自的城市回到乡下的家。一年一次,仅一次。于母亲而言,如何让子女们在短短的几天,住好,吃好,睡好,是她伟大的“事业”。

我的学校还未开始放假,母亲已然从哥哥所在的城市早早地回了家。家是六层小楼房,关着窗,闭着门,将近三百多天,无人。此刻,母亲站在高高的铜门前,寻思从何处着手,才能高效地将房子打扫干净。

开了门,吱呀一声,灰尘与泥屑落满窗。年初临走,母亲断了家里的水与电。此刻,她端着一张板凳,踮着脚尖想把电闸扳下。电闸有点高,垫着凳,伸长手,够不着。她努力再努力,踮起脚,“啪”的一声,凳子滑到,母亲摔了下来,身子后仰,后脑着地。“砰”的一声,天旋地转,一片混沌。母亲躺在冰冷坚硬的花岗岩上,十几分钟,起不了身。

起不了身的母亲,有泪流出。她猜想,这次肯定是摔着了,若伤,可怎么好,还有许许多多的事,等着她操劳。过年了,房间未打扫,床单未铺好,灶台未清理,孩子们倦鸟归巢般,一个个地要回了。这怎么行。母亲终是起了身,摇摇晃晃。脑后肿了个大包,鸡蛋大小,腿骨一动就疼,撕裂般。

管不了身上的疼,菜油随便一抹,膝盖骨揉一揉,母亲一分钟不停,投入 “事业”。必须在孩子们回家过年前,将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,必须买许多好吃的,将冰箱塞得满满当当,必须将床单褥子齐齐地铺好。每一件事,看似不重要,于母亲而言,却又很重要。一个年逾花甲的母亲,还有其他什么能耐帮得上孩子们。唯有,尽己所能,让每一个孩子开开心心、舒舒服服地过个团圆年,是母亲一定且必须要做好的一件事。

房子,高六层,每一层一百三十平米。大是大,住也好住。只是,清扫的工程,着实辛苦。母亲站在大大的房子里,渺小如蚁。虽也请了两个妇人帮忙,母亲依旧忙得脚不沾地。

年前,天气严寒,细雨纷纷,偶尔还有雪。热水的笼头坏了,母亲只能用刺骨的山水,一点点清洗。接水、洗抹布、擦地板、擦窗台,整整四天,六楼到一楼,母亲说,分分钟,不得闲。

母亲终于将房子擦得一尘不染。然,这只是第一步,七张床,二十一床被,七个卫生间,十几套洗漱用品,才是真正的难。抱被、铺床、毛巾、牙刷、沐浴露……十几个大人小孩,各自爱吃的食物,母亲都要一一细细准备。

冬天的被子重、大、厚,六十七岁的母亲一次只能背一条。被子在六楼,每年春节后,我们回。母亲将所有被子搬至楼顶,一一用阳光晾晒。每年春节前,我们未到家,母亲一个人将被子一床一床地背到二楼、三楼、四楼,再一床一床地装上被套,整整齐齐铺好。

这些,母亲不以为难。难的是,七张床铺,七套被面,谁的床,谁的被,母亲有时记不清。临回,母亲打来电话,说,小囡,你房间的那套床单,记不清了,不要紧吧。我在忙,敷衍地说,妈,这么丁点的事,有什么好问的,有什么关系。

哥哥当初盖了这房子。每个人的房间,都有自己的色调。窗帘、墙纸、床单、被面,一个房间,一种颜色。母亲知我和姐姐尤其爱美,她总想还原房间当初的模样,好让一年一次回家的我们,温馨又暖意。

我们不懂母亲的心思,更不知,母亲做这些事情的时候,脑后顶个大包,腿部的骨,走一步,疼一步。

母亲在家里操劳,我和姐姐、哥哥在各自的城市忙碌。寒假前,身为班主任的我,焦头烂额,批卷、家长会、成绩单、休业式。心里也会念叨,母亲一个人清理房子,太辛苦。也仅仅只是心里想想,学校里那么多事,又怎能真的提早一天回家?母亲呢?总这样,不说她摔倒的事,不提腿骨疼痛的伤,她打电话,从来都说开心的事。她愿意把一个宁静安详的天,捧出来,呈现于我们面前。

直至姨妈告诉我们,才知晓,母亲摔伤过。那时,离母亲摔倒,整整八天。这八天,她一刻不歇,忙忙碌碌。

瞒着,不愿你们担心。姨妈说。灶台的火光,一闪一闪,她的眼睛里,有泪,一闪一闪。我和姐姐的眼里,也有泪,一闪一闪。

从什么时候开始,亲人之间开始互相隐瞒。只愿意,把最好的事情说与对方听。母亲如此,姐姐如此,我亦如此。那日,杭州市三医院,我躺在冰冷的床上,做胃镜。有泪,从眼眶攀出。这些事,我不愿告诉母亲。一如,母亲摔倒,她嘱咐乡下的外婆,不准告诉我们任何一个。

我第一个回家。下午一点开始,一直到晚上九点,杭州到文成,因为路阻,整整八小时,才到家。

期间,母亲打了十几个电话,她是从下午一点就悬着一颗心,盼着我安全到家。夜已深,橘黄的灯光下,母亲站在门口等我回。她拎着我的大包小包,迎我上楼。

家里,窗明几净,光鉴可人,一粒灰尘歇不住。

囡,你的房间,是不是和以前一模一样?母亲笑盈盈地问。

我的房间,窗帘依旧,床单依旧,整洁依旧。只是,母亲的一只眼,小的几乎睁不开。

我细细望去,母亲脸颊削瘦,头发稀疏,一只眼,几乎闭了去。母亲的左眼,因为几年前的病痛,受过伤。我向来知道,眼是母亲身体健康的晴雨表,若视力模糊,必定是太过劳累了。

此刻,母亲的眼,眯成一条缝。我的泪,差点滚下来。我说,妈妈,你辛苦了!

母亲爽朗一笑,说,有什么辛苦,你们回家,高兴还来不及呢。

母亲说高兴。我想哭又想笑。

过年,过年,开开心心过大年。

当我在电脑前敲下这篇字的时候,年已过,窗外,阳光正好,蓝天正好。母亲从县城的医院回来,医生说,母亲脑后的伤,不碍事。

终是放心。年初五,年初六,日子长着翅膀飞。很快,我们几个兄弟姐妹,又如蒲公英的种子,飘洒到各自安身的城市去。

往年,每人临走,都会说,妈,被子你来洗,妈,房间你来整理。母亲一个人,一幢大大的房,燕子衔泥般,一点点清洗,一点点收拾。

今年,我和姐姐约好。每人回城,自己的房间,自己整理,自己的衣物、被子自己收拾。

别让母亲,太操劳。

她还需要长长的日子,继续伟大而神圣的“事业”。

 

 

来源/作者: www.文成网 www.oaufq.com.cn 
[责任编辑:张嘉丽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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